太守府衙中,怀信亲到敌营的事被关向雁压了下来。人多嘴杂,万一有关婵托图的事泄漏到民间,恐怕会引起百姓恐慌。
所以府衙中虽然有人好奇太守和昭王怎么就受伤了,但是到底没有胆子去打听,只怕到时候会招来杀身之祸。
但是总有不怕死的人。
卫戎日日贴身伺候唐瑾瑶,唐瑾瑶身上的药也是她换的。卫戎自觉跟唐瑾瑶熟识,有时说话也不太注意分寸。
“殿下身上大伤小伤那么多,疼不疼?”卫戎一边擦药一边问着。
唐瑾瑶当然是疼的,她也没有打算逞强:“要不你试试疼不疼?”
卫戎笑着躲躲,试探问道:“谁这么大胆子敢伤了殿下啊?还有太守大人······”
唐瑾瑶拉了拉衣服,把胳膊伸出去。
“没什么,我们被敌军伏击了。”
卫戎手一顿:“被伏击了?在图郡被伏击了?”
这语气显然是不信唐瑾瑶说的话。
其实这个借口真的很难骗过人,卫戎机灵得很,唐瑾瑶这种拙劣的谎言一下子就被她看穿了。
唐瑾瑶正在思考怎么把话圆回来,胳膊上却传来一阵疼痛,她抬头就见卫戎正在出神,手上的动作不自觉重了一些。
唐瑾瑶敲一下她的头:“轻点!”然后瞄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卫戎回过神,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浮现出一些歉疚:“殿下!对不起啊。”
接下来她的动作就麻利了许多,快速又不失温柔的将唐瑾瑶的伤口包扎好。
唐瑾瑶穿上衣服,拿着药箱就准备出去,她对卫戎说道:“我去给怀信上药,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