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瑶进了太守府衙后,抓住一个人就问:“怀信常婉呢?”
整个太守府衙姓“怀”的也没有旁人,那人立刻将唐瑾瑶引过去。
唐瑾瑶右手已经完全用不上力气,就算一动不动还疼痛不止,但她心中挂念着一个人,所以回城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包扎。
若不亲眼所见那人状况,恐怕她无法安生。
“怀信!你没事吧?”唐瑾瑶推门而入。
怀信躺在床上,没有戴面纱。
唐瑾瑶看着怀信身子一瞬僵住,他易容的面皮已经撕去,小腿也外露着,唐瑾瑶脑中轰鸣一声便是一片空白。
关向雁看着唐瑾瑶的胳膊,这是又来了一个伤兵啊。
“殿下想先关门谈事,还是想先止血?”
唐瑾瑶嘴唇翕动:“你都知道了。”
关向雁嘴角上翘着:“还是先治伤吧。”
隔壁屋中,郎中给唐瑾瑶包扎着,唐瑾瑶浑身是血迹木着脸坐在那里,吓得郎中拿错了好几次药。
伤口被处理干净后,郎中正包扎着唐瑾瑶的胳膊,院子里就隐隐约约传来铃铛的声音。
卫戎扶着门框,欢笑的表情在看到唐瑾瑶一瞬间凝滞。
“殿下!你去哪里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唐瑾瑶缓缓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卫戎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现在心情不佳,很想立刻就回卫戎一句:与你何干?
但人家是关心自己,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能将怒火转移到别人身上。
郎中好奇抬起头看着卫戎,卫戎一副异国人的长相让她觉得很新奇,禁不住想多看几眼。
关向雁眉峰一挑,对卫戎呵斥道:“出去。”
卫戎身子一僵,嚅嗫开口:“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