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车换了个士兵依然可以发射石头,但倒地的士兵却不会再有机会站起来了。
汀边士兵架起火弩,将附了引火物的弓箭发射出,城楼上的弓箭手有人身中火箭,立刻起了火失去重心从城楼上栽下去。
城楼下是大型器械不断攻击着,城楼上万箭齐发未松懈片刻。
士兵倒地或身死没人在乎,两方将领眼中只剩下怒火,除了战便是战,毫无退却之意。
敌人攻势越来越猛,站在城楼上的唐瑾瑶不得不向后退了退。怀信拉着她的手臂随关向雁一同退到了室内。
唐瑾瑶的衣衫早就没有了一点温暖,单薄的身体失去了温度。弓箭破空的声音夹杂着喧嚣和石头撞墙的咚声,让这个清冷的夜不再沉寂。
唐瑾瑶抬眼便又看见了一个士兵栽下城墙,虽然那个空缺立刻又被补上,但她总觉得心里仿佛也被撕了一个口子。
关向雁骂着:“这帮孙子。”然后又赶到了屋外站在城墙上指挥着。
她怒吼的声音也盖不住战场的喧嚣声。
“你给我站到那边去,说个屁赶紧去。”
“那帮孙子云梯都架上来了,赶紧给我泼油,别给我磨磨唧唧的!”
怀信忧心忡忡看着外面,云梯是一种登城器械,相比较之下比普通梯子稳固一些。
他走出门外,关向雁的声音有些哑:“投石!泼油!”
滚烫的热油顺着城墙泼下去,云梯上的士兵立刻被热油烫的失去了攀爬能力,他身后正在攀爬的的一众士兵也紧跟着被砸了下去。
唐瑾瑶拔剑走出,关向雁叫道:“殿下!你回去!”
唐瑾瑶提剑走到城墙前,云梯牢牢抵住城墙,下面依然有人在攀登着。她一剑劈在云梯的木头上,将木头割了一个印子,但并没有将梯子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