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桌子离马最远,因此尚且完好。贝迟走过去拿了酒杯,又亲自倒满:“大人同我喝一杯吧,权当同情贝迟了。”
怀信看着满杯酒,无奈的叹息一声。
贝迟站定神情严肃地准备开口,都利儿却在此时走过来,对贝迟说道:“贝迟你受伤了吗?我替你喝吧?”
都利儿用手遮住杯口,然后看着贝迟。
贝迟转过脸看向她,面色不悦,都利儿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手依然紧握住杯子。
“滚。”
都利儿表情一变,有些难过的松开手:“你就是看不起我。”
贝迟没有再理她,举杯对怀信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的错,太守大人请原谅我们。”
今日之事蹊跷不少,怀信觉得怪异,但心中思绪如同乱麻,找不到头绪,种种想法无法联系到一起。
怀信闷头饮尽。
贝迟似是心有郁闷,将酒杯一摔。
“太守大人安好。”贝迟怅然一笑。
他转过身想要离开宴厅,刚走出几步贝迟又停了下来。
紧接着贝迟捂着自己的嘴,口中不断流出黑血,之后贝迟连一句话也未说出,仰面倒地,连眼睛都没闭上。
诡异的寂静,众人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所有人都反应过来,都利儿更是疯了一般的大叫,跌跌撞撞跑过去探了探贝迟的鼻息。
然后她迸发出了巨大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