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宋轰然倒地,刀还立在一旁。
贝迟走过去,再度将钟宋举起,然后扔在地上。
到第三次时,钟宋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咳出的血顺着下巴不住的流,婵托图叫好连连,不住喝彩。
贝迟第三次将钟宋举在头顶,抓着她转了一圈,大声喝道:“你输了没有?!”
钟宋虚弱地开口:“下场不过是死,此问······有何意义?”
贝迟放声大笑,胜利的快意充斥着他的胸膛,他道:“你输了!”
他的手高举过头顶,本以为他会再次将钟宋摔在地上时,贝迟却蹲下身子缓缓将钟宋放平在台子上,他俯视着不断咳血的钟宋,一字一句道:“我赢了。”
都说异邦人心狠手辣,太守之宴的比武环节每年死伤数人,输者都被抬下场,未来不是在床上了却残生便是当场身亡。
贝迟在草原上长大,学习各种打架的本领,虽然有时为了获胜手段极端了些,但他还觉得自己尚且有一丝武者的尊严。
那便是在胜负已分时放对手一条生路。
不过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被人寻过仇,因为被他放了生路的对手,没有本事回来寻仇。
全场观众还在惊叹之中无法自拔,军医急忙上台将钟宋抬了下去,准备送去治疗,军医接触到钟宋时,眉头皱得发紧。
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就算能治好以后怕是也不能习武了。
怀信站起身,走到军医面前面前,看着躺在架子上的钟宋,怀信手颤抖着,钟宋伸出手握住了怀信的衣角。
“大人······下官余生无缘为您效力了,愿我军能所向披靡,大人······安好。”
她话语有些含糊不清,每说一个字便感觉浑身撕裂般的疼痛,钟宋嚅嗫许久,最终没有哭出来,反而是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