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舍严问。
“我当时听了就想到《围城》里那句话,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原来工作跟婚姻差不多。”施索看向舍严,“我觉得我领悟到了生活的真谛。”
舍严含着笑,静静地听她说。
施索道:“其实所有的工作都是这样,只有经历过才会有体会,而所有人的体会都是千篇一律的,没一个不吐槽的。”
“嗯。”
“你还记得王洲川给的那本书吗?”
“《波湾战争不曾发生》。”舍严答。
“里面那句话?”
施索说得简单,但舍严一听就明白了。
“我们越迫近事件的真相,就越陷入虚拟的假象之中。”
“嗯。”施索点头,咬了口鸡蛋仔,似乎又在想着什么事。
她舀了勺冰激凌问舍严:“吃不吃?”
舍严没客气,头靠过来,把这勺吃了。
施索愣了愣。
舍严含着冰激凌停下脚,看了眼右边。右边绕进去就是小路,没什么车,他把着车头拐进去,说:“我带你。”
“嗯?”
他松开一头车把,说:“你坐前面。”
施索低眸看了看滑板车,道:“太难了。”
说完,她跨了上去,使劲往前面挤了挤,再转头看一旁。
舍严笑了下,跟着骑上去。
虽然是双人座椅,但椅子还是小,舍严只坐了一半,他问:“好了?”
施索把最后两勺冰激凌吃了,点头说:“嗯。”
舍严把她圈在怀里,发动滑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