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招呼随便聊几句,就各吃各的。
吃了饭,孟平生和程莎想去逛操场消食,走到食堂门口,她突然对程莎说:“我挺喜欢简安的,要不让她和我们一起吧。”
程莎很抵触,她说:“不要,三个人总有一个会被落单,没两个人自在,你想落单吗?反正我不想。”她好像忘记,在她和曾纹“如胶似漆”时,孟平生就落单过。
程莎见她没说话,又道:“你也看见了,那个欧阳春肯定和她一起,比起简安我更讨厌欧阳春。”有些人,讨厌一个人的直觉比喜欢一个人还准,程莎就是这样。
欧阳春长得瘦瘦小小,皮肤黝黑,下嘴唇有些像香肠厚厚的,看起来像个好欺负的老实人,事实上,家长说过,看人不能看表面,这是真理。
孟平生还是坚持说:“要不就试一下,我觉得她很好,我看她很有眼缘。”她继续劝说,“我以前看你有眼缘才想和你当朋友,初中我也是看眼缘选朋友,高中我就看简安有眼缘。”
程莎看拗不过她,冷眼旁观,挽着孟平生的手,往食堂走:“看你这次的眼缘有多准。要是她走了,就算了。”
回去时,食堂人声鼎沸,还有同学在排队打饭,令她们意外的是简安还在食堂,她的周遭没一个人。
身处万人海,却如立空巷。
简安吃饭细嚼慢咽,她吃的比孟平生还斯文,也就吃饭慢和程莎很像。
她们走过去,孟平生问她:“怎么你一个人,欧阳春呢?”
她吃饭的动作顿了顿:“走了啊!”
孟平生沉默阵,直接了当开口:“以后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简安愣住,是真愣住,大眼睛盯着她,有些奇怪,但没说拒绝,歪头考虑阵道:“可以啊。”
连程莎都没想到她那么好说话。
她们坐在她对面,她边吃边和她们聊,孟平生觉得简安和曾纹是不一样的。和她聊天,基本上是程莎和她交流,孟平生的话还是很少,却很享受,很喜欢她们聊天的过程,偶尔会插上两句。
孟平生和程莎都知道,简安的好相处是建立在不要碰她一切的基础上。她的洁癖针对所有人,包括后来和她很好很好的她们。
三人走一起,通常是程莎走中间,孟平生和简安一人一边。
三人去操场消食散步,程莎问她:“欧阳春怎么先走了?”
许是简安和她们渐渐熟悉,许是她实在忍不住想找人吐槽,她脸上表情丰富,愤恨说:“你们不知道,欧阳春太可恶了!她掉了一条项链,居然让我赔给她,说什么她和我走在一起弄丢的,我让她和我一起走了?搞不搞笑,自己没戴好还非要赖我身上,我凭什么赔给她啊?”
孟平生和程莎对视一眼,清楚看到程莎眼中的义愤填膺与同仇敌忾。
这件事,程莎和简安绝对有共同话题,她立马附和道:“这人怎么这样呢?实在太过分!你没赔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