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了什么,干了什么,关她屁事!何必庸人自扰。
平生挺直身板,像以前一样的坐姿,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就像很平常的一个晚自习,只是平常的看小说。
一滴泪水落在泛黄的纸页上,她什么都看不进去,泪水控制不住的掉。抽出纸巾,擦了擦,水痕终于杳无踪迹,一张脸又干干净净,像方才哭的人不是她。
孟平生有些不安,她发现自己对沈禹城生了占有欲,就在他送的第一个苹果不是给她,第一句祝福不是给她,于是,她装作看不懂他的手势,选择不要他的苹果。
她和班上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也在意沈禹城和白昭的关系,他们在意是因为八卦,她在意只是占有欲。她告诉自己,是沈禹城这段时间对她太好,以至于她习惯他的好,所以才看不惯他对另一个人的好超过自己,如此而已。
她对他只是占有欲,朋友间的吃醋独占,他是她在这所学校里最重要的人,理所当然,也想她于他而言一样重要。
可今日的事,终于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不过如此。
她翻着小说,若无其事。
想了想,埋头从课桌里翻出准备好的苹果和卡片,放到沈禹城的座位。反正,准都准备了,不送出去,实在浪费。
上课铃一响,沈禹城就满面春风的回来,他看到座位上的苹果和卡片,直接放入课桌,没看一眼,和其他礼物混到一起。
倒是把白昭送他的卡片,拿出来,瞧了又瞧,心情甚好的哼歌。
孟平生安静看书,一副不理世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与寻常一般无二。但她的余光是注意到沈禹城一举一动的,她看着他没看她的卡片,直接放进课桌,又拿出白昭的卡片,仔细看。
有些气闷,她和他这么久的关系还不如一个白昭?
没想到,沈禹城却把手伸向她,眼中都是笑意:“蘑菇头,我的儿童节礼物呢?”他以为,她还没送。
平生头也不抬:“吃了。”神色平淡,却在心中哂笑自己。
不知道她在别扭个什么劲,她现在的模样一定特别难看吧?
沈禹城却不信:“快拿出来!我要看看我们平生的苹果长什么样?”
孟平生发现,她特别喜欢他说“我们平生”好像她真的就是他家的一样,很有安全感。
“我有没有礼物重要吗?”
沈禹城:“当然重要!谁的苹果我都可以不吃,就你的必须吃!”
那,白昭的呢?她很想这样问,但话还没出口,她就觉得自己无聊。
“噢。”孟平生淡淡道:“放你课桌里了,自己找吧。”
“得嘞!”
兴奋中的沈禹城根本感受不到孟平生与往常的不同,他在课桌里翻,发现苹果二十多个,太多了,花花绿绿,找了几分钟,孟平生的卡片倒是被他找出来。
孟平生的字迹说不上多好看,方方正正,又清秀可爱和她的人很相似。
“An appl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 from you.”沈禹城笑道:“这是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你?”
孟平生说:“也可以这样翻译。”大概意思是,吃苹果,有益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