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你竟然演出来了?”
姜唯道:“陆近洲之前说过我,我应该是那种体验派的演员,演不了凭空捏造的经历,只有自己经历过,才能把那时候的感受演出来。”
她说完,便有些美滋滋的,“这下,可以杀杀方可暖的威风了。”
陆近洲几近中午才回她消息,问她杂志名以及期刊号。
姜唯回他:一本小杂志啦,估计都已经倒闭了,你要找应该也找不到。
陆近洲道:相信我,这么漂亮的你值得我花些心思去招来收藏。
姜唯丢了个脸红的表情包过去:我天,你竟然这么会说情话!
陆近洲道:不喜欢吗?
姜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陆近洲又发过来一条消息,在一串玩笑中显得格外得郑重其事:如果你不喜欢,你千万要和我说。
他补充:我没有那么虚伪。
最末那句话,非常突兀,以致于让姜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是她把对话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都没有看出不妥,便只好发了个笑哭的表情:我没有说唉。
陆近洲道:我怕你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