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忙,无足挂齿。”陆近洲道,“更何况,你请我吃过饭了。”
一碗羊肉烩面真的不值当什么,姜唯嘴唇翕动,还是说了:“我们共事到现在,好像还没有交换电话号码。”
陆近洲道:“我们加了微信了。”
“那不一样。”姜唯道,“我还是喜欢用电话联系朋友,我们……我们是朋友吧?”
陆近洲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时间明明分分秒秒都在走动,可偏偏在那一刻,姜唯觉得时间静止,风轻了,呼吸也柔了,她所有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倘若陆近洲回答一句不是,那意味着她不仅失恋了,对象还是个渣男,那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打击。
谁知道,陆近洲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他说:“姜唯,我是有病的人,不适合做朋友。”
姜唯彻底蒙住了。
这……算什么跟什么嘛,明明是很莫名其妙的话,甚至算得上是敷衍搪塞,他却还要说得极其郑重其事。
姜唯开玩笑地道:“那不适合做朋友,适合做恋人吗?”
陆近洲笑了,他道:“你分明没有喝酒,可为何总是说些醉话?”
他说这话时,导演刚好开了瓶香槟,淡黄色的酒水从酒杯塔顶流淌下来,醇甜的酒味引得大家都在鼓掌欢呼,当然,大多是在庆祝自己终于结束一份工作,可以回家和久别的家人朋友团
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