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贴着轿壁站着,自始至终没有搭话。
等到了楼层,陆近洲也就出去了。
小助理嘀咕了声:“这么迟了,刚才陆近洲出去做什么了。”
姜唯并不关心陆近洲出去做什么,她只关心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什么时候能恢复。这两天合作的品牌都来旁敲侧击地打听她的伤势,他们并不关心姜唯的伤情如何,只是要判断姜唯的伤能不能让他们继续合作下去。
很残忍,也很现实,偏偏还不能把不满流露在外,姜唯对品牌方都客气地回答了问题,不停地重复着“只是中度烫伤,抹几天药膏就好,医生也说了不会留疤,小伤还要麻烦您来关心我,真是不好意思了”诸如此类的话。
有些心力憔悴。
这还只是中度烫伤呢,往后如果不小心得了什么病,各个还不是要避之不及。
这样的生活,她有些不想过了,可又渴望着镁光灯,不舍得离开。
姜唯在房间里窝了四五天,浑身都要发霉了,陆近洲终于想到要来看她一眼。前几日,剧组的人鱼贯地来了好几拨,总不见陆近洲的身影,姜唯还在想他什么时候这么冷漠了,可真当陆近洲来了,她又十分不愿意见面。
脸上的水泡虽然消了好些,但毕竟没有好全,依然难看。
陆近洲在房间外按着门铃,小助理看了好几眼始终没有动静的姜唯,最后自作主张地打开了门。
姜唯条件反射地把刚刚攃完药膏的脸埋入了抱枕之中,急得小助理来拉她:“姐,刚攃完药膏呢。”
姜唯皱着眉头,道:“那么难看的一张脸,没有什么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