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诗万万料不到事情已经过去,连当事人都不在乎了,陆近洲却会在此时此地,半分面子不给的,单刀直入提起这事,她一时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露了马脚。
陆近洲轻蔑地道:“你也真蠢,竟然就敢在房间里拍了,直接发出去。”
他们居住的酒店楼层不高,但占地面积大,呈一个u字型。刚好陆近洲的房间与罗清诗的房间在两边,遥遥相对着。罗清诗大约是以为u字两边毕竟隔着中间的喷泉广场,况且那一排房间窗户很多,陆近洲根本不会怀疑过来,可谁想,人家心里有数,只是懒得挑明罢了。
她过了会儿,镇定了下来,道:“你没有证据,不能胡说。”
陆近洲道:“我的确没有证据,所以也不打算胡说,那你呢,你有什么证据,就在这里造谣姜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老祖宗说了几千年,依然有人不懂,也是白说、告诫。”
罗清诗羞得面红耳赤,末了愤愤地道:“陆近洲,你别以为抱着姜唯的大腿,她能把你从一百八十线捞到十八线,她现在自身难保,你还要护着她,何必呢?”
陆近洲慢慢地道:“我没有护着她,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么欺负她。”
姜唯下戏过来时,罗清诗已经狼狈地逃走了,她还有些奇怪,问陆近洲:“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陆近洲已经是那个姜唯熟悉的,温和的,唇角总是带着笑意的陆近洲。
“不太清楚,好像是吃坏肚子了。”
姜唯一惊:“今天的盒饭有问题吗?我怎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