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近洲不自觉开始紧张,虽然姜唯的父母很早就不过问姜唯了,但到底是长辈,初次见面,陆近洲依然害怕给对方留下极差的印象,毕竟姜唯生产时没有陪在她身边已经是罪大恶极了,“多谢。”
他又道了几次谢。
女人笑:“在超市里即使见到陌生人我们也会帮忙叫救护车,更何况还是我的女儿,倒也不用客气,我们两家住地近,以后可以一起吃饭。”
陆近洲没有吭声,他只关心姜唯的想法,姜唯道:“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她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想和女人出来吃饭了,陆近洲懂她的言下之意,女人也明白,于是笑了笑,告辞离开了。
陆近洲把病房门关上,蹲在病床旁边,又吻了吻姜唯的额头:“辛苦你了,我不应该让你肚子面对这些,我本来应该陪你进产房的。”
姜唯道:“是孩子不听话,提前来了,不关你的事,对了,你要看看她吗?是个姑娘,只有四斤重,体重很轻,但医生说她很健康,只要把体重养起来就可以了。”
“孩子吗?”陆近洲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和姜唯的孩子在保温箱里待着,但他没有欲望去看她一眼,陆近洲只关心姜唯,“我还是想陪你。”又问她,“我们应该请你妈妈吃个饭的。”
姜唯笑着在枕上摇了摇头:“算了,不重要了,无论当时她的心情如何,但她好歹没有把我打掉,对她来说,我显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现在的家庭幸福美满,如果我懂事,就不应该在她面前瞎晃悠。”
两人第一次见到宝宝是在第二天,姜唯可以下床走动了,陆近洲便扶着她去见了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
陆近洲很难形容看到宝宝第一眼的感觉,他觉得奇妙,觉得不可思议,同样觉得温暖,他们之间隔着块玻璃,没有肢体接触,甚至连目光都未相交,可他就是觉得那一瞬间,有代表着羁绊的丝线从他的小指勾到了宝宝的手上,又串起了姜唯的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