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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当丞相了 桑狸 909 字 2024-02-29

陈稷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儒雅君子的模样,但当他单独和任遥相处时,却又状似不经意地做一些孟浪之举。偏偏在做出这些轻薄举动后他又是一副惶愧羞耻的模样,让人一口气梗在心口,想责备他也无从下口。

这种事本就是女子吃亏些,宣扬开来对她也没有好处。

但任遥就是耿耿于怀。

他抓她的手,甚至还摸她的手背,这些细小的动作在任遥看来,是带了一些试探的成分在里面的。

先试试她的底线在哪儿,若她不在意,便更进一步,若她在意,便立刻收手,再羞愧万分地道歉,让她以为他只是无心之失,不去追究。

总之,他是不吃亏的。

任遥有时想,自己是不是过于小心眼,以至于陷入了魔怔,把人心揣摩得太过恶劣。

可她总难以释怀的是最后一次,她已和文旌成亲,到底是有夫之妇,陈稷也是饱读圣贤书的,怎么就不知道在面对自己同窗好友的夫人时,该保持起码的尊重。

除非他压根就没把文旌这个所谓同窗放在心里,所以才能勾着心思去轻薄他的夫人。

除了这个,还能有旁的解释吗?

任遥见过文旌在面对方雨蝉时是何姿态,有礼且疏离,关切但不失分寸,这才是对待朋友妻的正确态度。

可这些话,在面对文旌时又实在难以启齿。

任遥颇为忧郁地凝着夫君那似墨拢烟的眉目,宽慰自己道,大概任何一个女子,在面对自己夫君时总会有些难以启齿、而要长长久久埋在心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