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似心中冷哼一声,本就不关老娘的事情,是你家这个没品的王爷硬把屎盆子扣给我,反而便宜你来做这个烂好人,真是婊丨子配狗,天长地久。
看着季遥和许莺你侬我侬,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也上赶着往耳朵里钻,秦似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心想自己脑子被门夹了在这呆着。
不等季遥发话,她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要说那可是属于她这个正妻的房间。
现在倒是显得自己多余了。
不过在这桩婚事里,自己本就是多余,主要再忍一段时间,自己可以借着许莺陷害自己的伎俩,想办法带着时鸢回侯府的小后院去。
时鸢见她出来,脸色赫然多了一个清晰的指印,就连那素白的脖子上也有一道明显的於痕,跌跌撞撞地上前扶住还有些头晕眼花的秦似,眼泪稀里哗啦的流一脸,“小姐,你这是被王爷打了吗?”
秦似满不在乎地摸了摸红肿的嘴角,瞬间痛得龇牙咧嘴,“看不出来吗?总不能我自己往那桌子上墙上撞吧?无事,不过一点小伤而已,若是以后许莺再来栖悟苑,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切记不许与她生出什么事端来,这次权当是长点记性。”
“都是奴婢的错……”
见时鸢又要哭,秦似连忙捂住她的嘴,“要哭也等回了栖悟苑再哭,你在这烟升苑哭不是上赶着让季遥在打你一顿吗?”
时鸢一双大眼含着清泪慌忙点头,她不敢招惹季遥,更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季遥更加厌恶秦似。
两人互相扶着,有些跌撞地往烟升苑门走去。
刚要迈出烟升苑门槛时,秦似余光瞧见了季遥那俊秀挺拔的背影,站在主卧门口,眼神依旧清冽,但是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她只知道,那道目光,恨不得杀了自己。
秦似淡淡笑了笑,“以前我为何会这这么一个恶心的人不顾一切还真是有够眼瞎的,南唐俊秀男儿那么多,何必独恋他呢?”
秦似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风中晕染开来,却显得格外的悦耳动听,季遥原本转身的动作一滞,脚下迟疑了一下,随即关上了房门。
无人知晓他和许莺接下来做了什么。
但秦似也不在意,只要自己能让季遥给自己一封休书,任她许莺如何与季遥耳鬓摩斯颠鸾倒凤都与自己无关。
天高任我秦似飞。
时鸢不敢接话,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又让后面那尊佛追上来,她紧紧抓着秦似的手,扶着她快步回了栖悟苑。
似乎是听到了临离开前秦似的那句话,季遥原本转身回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迈开了脚步。
二日下午,栖悟苑难得的出现了几个王府的下人。
许是是因为见到了季旆,季遥让阿才带着几个人去栖悟苑,看看秦似那里有什么需要的。
秦似和时鸢一人躺在躺椅上,一人站在躺椅旁边,冷眼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他奶奶的,季遥这厮难道不知道自己早就知道了他的意图?
借着换置家具的由头,把自己这栖悟苑还剩下的几张能用的桌子能坐的凳子都拿去柴房堆着,新添置的迟迟不送来,等到老丈人回来了才一拍脑袋说自己命人送了,不知为何没送去栖悟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