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旆挑眉,转身看向赵鄞呈,赵鄞呈敛眸,“殿下,我打不过你,咱不打了。”
“哈哈哈哈,赵之敬,你好怂啊!”
唐静嘲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鄞呈拎起后领扔了出去,“唐佩樊,我打不赢殿下,但是打得赢你,怎么,你要试试吗?我保证不怂,一点也不怂。”
唐静摆摆手,“之敬兄,开个玩笑嘛,何必当真呢,话说你的好兄弟北月尚且再昏迷,你若是打人,不太好,毕竟怎么说我也是救了北月的人,他体内的毒我能压制,你赵之敬不行。”
“唐佩樊,你找抽是吧?”
赵鄞呈举起剑就要往唐静屁股上抽去,唐静往后退,两人跟幼龄顽童似的在安仁草堂面前闹起来,这段时间赵鄞呈心中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积压着,也没好好的放松过。
季旆看着重新变得不正经的赵鄞呈笑笑,抬脚往里走去。
北月受伤的脸乌青了一大片,那细长的伤口已经被唐静处理过了,但是留在脸上的乌痕却有些触目惊心。
“北月,若是孤诛杀了你义父,你会不会恨孤?”
久久没人回应。
“若是不说话,孤就当你不在乎这些了,孤会让你亲自和北星宇话别,只是不能答应你留他性命,任何只要是妄图想要毁了南唐的人,孤都不会放过。”
季旆握住北月有些冰凉的手,“你和之敬陪在孤身边十一年了,大家彼此了解依靠,孤知道你的为人,所以快些醒过来吧,起码,你还能送他最后一程。”
季旆看着静卧在床榻上的北月,叹了口气。
“总是叹气,对你自己的身体可不是件好事哦,再说了,落回毒性虽强,但也易解,佩樊虽然不正经,但是起码不是个庸医。”
安颜路递了一杯热茶给季旆,季旆接过,闻了闻,“这茶?”
“这茶,怎么了?”
季旆别过脸,“没什么。”
他不过就是觉得有些熟悉罢了,就好像那个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
清香异常,却又不是那股所谓茶香。
“殿下,我决定在七月十四的时候,替你祛除体内的红妖。”
季旆喝茶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有些发颤。
“把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