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旆抬眸看向安颜路,“那孤体内的红妖,为何人所种”
“也是代房凌,估计殿下一到他身边,他就已经将红妖种入殿下体内了,再者,那蛊母,被代房凌饲养与他自己体内,以他的血肉为食,怪不得如此毒烈。”
季旆身形微微一怔,他无论如何,也未怀疑过那个处处为他的师傅。
“那,可有祛除之法”
唐静有些紧张,对于这个问题,他比季旆还想要知道答案。
“有,就是将代房凌正法,将他体内的蛊母杀死,蛊母一除,蛊虫便也会死,只要届时再将蛊虫尸体取出便可除了这蛊毒,只是,蚀骨散的解药,还是有些难以寻觅。”
安颜路摇摇头,自己那边只查到了代房凌与红妖的纠葛以及祛除之法,夏侯渊一行也只查到了官雪冷和北星宇以及季弘之间的恩怨,再者,那块碎蓝玉的主人乃北星宇。
蚀骨散为北星宇所下,若是次毒无解,那红妖也不可轻易除去,现如今最主要的,还是将代房凌和北星宇一并收押。
但是收押代房凌或许容易,但想要收押北星宇,却是难上加难。
东厂兵力足以媲美一个军队,季旆底下的将士分散各处,若是东厂发难,临近城池的驻军也来不及前来支援,此举只会将季旆和季弘至于最危险的境地。
季澜和秦冽虽都暗中各自带了三千精兵回京安,但也无济于事。
“想必代房凌已经察觉到我追查到了他身上,他下一步动作肯定就是找官雪冷或者是北星宇,他此时一定在京安,殿下,事不宜迟,先下令封锁城门,派暗将和玄镜门的人,务必要在代房凌出城之前将人缉押起来。”
季旆起身,喊了北月进来。
北月跪在季旆面前,想解释,想说自己并不知道北星宇的阴谋,但他觉得,此时自己说什么都无用,既定的事实,纵然不会因为自己几句解释而就烟消云散。
“北月,你不必如此自责,你若是知晓北星宇的奸计,这么多年来你有的是机会取孤的性命,相伴如此之久,你心性如何,孤最清楚不过了。”
北月慌忙抬头,在看到季旆的一瞬间又低下了头。
“殿下,属下自知有愧,属下一定会带玄镜门将代房凌缉拿归案,属下要他血债血偿。”
季旆挥挥手,他并不想让代房凌血债血偿,他只想问问他,可曾有过半点师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