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旆正欲收起信,却被赵鄞呈一把抢了去!
赵鄞呈飞速的看完信件,痛心疾首的看着季旆叫道:“殿下,你太过分了!这一年来似儿在哪在做什么吃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都知道,你居然瞒着我们几个,害得我们背地里说你铁石心肠,三两下就把似儿忘得一干二净了!”
季旆皱眉,正欲提醒赵鄞呈他的河东狮在他身后,可赵鄞呈这会一心扑在那信件上,对季旆的欲言又止枉若未见。
后脑勺挨了一记暴栗,随即南千雁揪住赵鄞呈的耳朵,把人拎到一边去,朝季旆福身。
季旆心想,还好没作揖,不然真觉得这姑娘骨子里是个男的,好好的之敬被这姑娘弄折了。
“殿下见笑了,民女现在就把这只烦人的妹控苍蝇挪开,还殿下一个清净。”
赵鄞呈不干,他非要季旆告诉他秦似现在的住处,季旆知道要是这人一旦得知,肯定立马不见人影,那南千雁的希冀又要落空,为了以后妯娌之间的和睦,他决定隐瞒到底。
“这样吧,孤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先回渝州和南千雁成亲,等安颜路回来,你再回京安,这边有北月他们就够了,你在与不在,似乎也没多少区别。”
季旆看着南千雁追在赵鄞呈屁股后一年只为成亲一事,突然有些佩服南千雁的执着,若是换成其他女子,在对方离开的情况下,断然不会等上这么多年。
赵鄞呈一愣,虽然他打心底里喜欢南千雁,但是还没想过要成亲,因为一旦成了亲,自己要在京安寻一处宅子住下,冠名为赵府,这样的话自己就不能留在东宫了,那自己还算哪门子的太子护卫?
“之敬,孤问过南姑娘,你与她幼时相识,既是青梅竹马,你应当记得南姑娘今年生辰一过,就十八了,寻常女子哪个不是在及笄之前就已经嫁为人妇了?若是你再这般逃避下去,只怕南姑娘会受人诟病,从小到大追着一个根本不想娶她的人,蹉跎青春。”
听了季旆的话,南千雁不免有些动容,这么多年来,她确实是一直追在赵鄞呈身后,他从未丢下过自己一个人。
但在自己七岁那年,赵鄞呈被赵将军送走,此后两人再也没见过面,再后来,自己听闻赵鄞呈做了太子伴读,亦是太子身边的护卫,自己就拼命练习武艺,只为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幼时的承诺记到了如今,他们一个人也没忘。
是啊,谁能有两次青春,蹉跎过了,剩下的就是后悔与泪水,百年之后,抱憾而终。
赵鄞呈默默地拉过南千雁的手,“殿下,属下想,能不能,能不能在京安成婚,请你当主婚人?”
季旆一愣,自己还未成过亲,就要给人当主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