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似摇摇头,右耳还是一阵一阵鸣声, 完全听不清季旆在说什么,不过也罢,起码左耳能听到了。
“罢了, 你且先安心在这静养,赵夫人那边孤自会派北月过去。”
季旆摸摸秦似有些散乱的青丝,眼角眉梢都是笑。
秦似有些怕,她怕自己陷进去,也怕季旆陷进去。
两个人,根本不是同一路人。
“殿…殿下,可否请你放开民女?”
季旆蹙眉,“在孤面前,不必如此拘礼。”
秦似暗叹,“殿下,请你放开我,我想歇下了。”
她试图推开季旆,但无果。
两人就那么僵持着,一个想要挣脱,一个偏偏不肯放手。
“秦似,你应该知道孤对你的心思,如此,你还想要离开吗?”
闻言,秦似抬眸,“殿下,我早已不是那个不知深浅的黄毛丫头,什么人该爱什么人不该爱,我心里清楚,你与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又何苦为难于我?”
季旆眉头紧皱,他听得出秦似这是在拒绝他。
“秦似,你是不是还在怨孤没有保护好你?”
秦似一晒,她确实不怨,也没资格怨,十年前他救下自己,自己还弄错了报恩的对象,于情于理,该道歉该被怨恨的似乎是自己。
“殿下,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值得你为我如此我自私刁蛮任性脾气也不好,还杀过人,站在你身边的不应该是我这样的人,再者,我不喜欢你,对你半点情愫都未曾有过,你又何苦如此为难于我。”
季旆脸上的笑渐渐都散了去,手背上青筋暴起,秦似微微瑟缩了一下,他感觉到怀中人的恐惧,于是起身,放开了秦似。
“是啊,一直都是孤一人自作多情罢了,明日一早,孤便命北月送你离开,但北月和红妆,不会再留在你身边,你,好自为之。”
季旆看了秦似一眼,秦似回避了他的视线,他自嘲的笑了笑,离开了。
门口的唐静做了一次小人,听了个墙角,在季旆出来前那一刻,连忙正襟危坐颔首低眉,挂着药箱等着季旆出来,假装自己就是在此规规矩矩地等着。
“你怎么还没滚?”
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太子爷现在心情很不好。
“这不是担心秦小姐身子不适嘛,再者红妆她们还没回来,作为大夫,我怎么样也要确保病人病情平稳才能离开啊!”
唐静一通胡诌,他就不信季旆真的会扔下秦似不管。
但季旆,还真的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