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你在吗?”
秦似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出来,两人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往后跑去。
“小姐,怎么了?”
秦似娇弱的身子隐匿在了氤氲的水汽之中,青丝上沾了些水,湿哒哒的耷在雪白的肩膀上,红色的心衣紧紧的贴在胸前,少女的身形发育得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红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终于明白了自己今年已然十八却还是没人敢追求自己。
窈窕淑女,才有君子好逑。
秦似抬眸看向时鸢,时鸢发现秦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再低头一看,发现原本带些褐色的药浴之中,竟出现了一丝丝的血水。
秦似来了月事。
好巧不巧的,偏偏赶上了今天。
“红妆,皇宫里何处会有月事带?”
时鸢退出了屏风后,拉过红妆问道。
“提调尚宫应该会有,只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当值,小姐来月事了?”
时鸢点点头,推着红妆就往外去,“红妆,快去,不然小姐在水里要着凉了,快去快回,最好不要让殿下知道,否则小姐会害羞死的。”
想想也是,好巧不巧的,脏了别人的浴池。
红妆抬脚就去,半道上碰见了拿了一身宫女衣裳回来的赵鄞呈,赵鄞呈苦着脸,这段时间里提调尚宫的绣娘也没给各宫娘娘准备衣裳,就只有一身多余的宫女衣裳,只能将就拿来了,也不知道殿下看见后会不会生气。
两人匆匆擦肩而过,赵鄞呈本想叫住红妆,自己去跑腿,让红妆将这身衣裳送去给季旆,但红妆直接理都没理他就擦身而走,赵鄞呈叹口气,也不知道北月那厮在不在。
此时的季旆并未在寝殿内待着,而是拎着唐静和北月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里存有数百卷医书,兴许对唐静破解秦似身上的疾症有帮助。
北月虽说为人沉稳,但是面对堆积如山的书卷时也只能干瞪眼,他掸开卷宗上的薄灰,将卷宗朝唐静的脸丢去。
唐静看着面前已经堆成一堆的卷宗头都大了。
这两个人只知道找到有关于疱疹和疟疾的卷宗就往自己面前扔,全然不管自己是否看得过来,真是稀了奇了,自己就一双眼睛一个脑子,哪能转那么快?
终于在唐静觉得自己要气绝的时候,在一份古老的卷宗上找到了一例与秦似病症相似病例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