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似想要挣脱,可季旆偏不让,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步,秦似耳朵听不太清,她想,自己好像是被二姐打了一巴掌才给打成这样子去了。
“囡囡,孤问你话呢?听得见吗?若是听不见,孤让唐静直接脱光了绕京安城走一圈。”
无端被提及的唐静下巴跟着脱臼,自己只是个太医,郎中,又不是什么神医,哪有见效那么快的,要知道秦似那碗汤药下去,好不好都是未知数呢。
那自己岂不得裸丨奔两次??
想想都好惨的样子。
秦似茫然的看着季旆,指指自己的耳朵,摇摇头。
她其实听得见一些,但是听不清季旆到底讲了什么,明明自己被打的只有右耳,为什么连左耳都听不见了
“唐静,秦似是病患,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病症,你将前因后果都写出来,给她看。”
唐静无奈,只能拿了纸笔开始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期间被季旆责骂了好几次,说你那字跟公鸡乱画似的,谁看得出来你写了什么。
疾症,很有可能是疟疾,秦似看到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慌忙想要再次推开季旆,但依旧没能如愿。
“我身上这病症会传染给殿下的,民女的性命不值钱,但这南唐的百姓都需要殿下你,还请殿下把民女送回小院,切勿再与民女接触了。”
秦似挣扎两下,心底十分的无奈和恐惧。
任谁在被人一巴掌打晕之后耳朵失聪,还可能身患疟疾之时,都无法保持镇定,没有人会想要去死,这世间色万千河山她还没去看,为何死神会这般快的就找上她,也许,十年前自己本就不该活下来?
唐静很快提笔写下一段话来,“秦小姐不必担心,在下医术不精,只是猜测小姐所患之症很像当年肆虐南唐的疟疾,殿下体内的毒能解此症,在下还需要花些时间去查查卷宗,方能确诊,但你的耳朵是因为高热突发而产生了聋感,等高热褪去,右耳血块掉落之后,听力便可恢复了。”
一段话洋洋洒洒写下来,唐静感觉自己胳膊都要废掉了。
安颜路不在,他觉得自己真的就是瞎搞,什么都没个头绪。
秦似稍微安了心,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这些人商量好了把自己蒙在鼓里,她感觉到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加上发热,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好了,就不要瞎担心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有我呢,我不会像当年一样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
季旆紧了紧抱住秦似的双手,在场的几人都假装什么也没看到,时鸢擦擦眼角流下的眼泪,小姐终于得到了别人的爱了,她就算是死,也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