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北月那个角度,根本看不见小桂子是否真的往药汤里放了什么东西。
赵鄞呈这边却是不同,他直接挑了视野最广阔的地方,他就站那窗边,直勾勾的看着小桂子。
小桂子以为两人还在院子里谈天说地,见火势生得差不多了,立马拿出藏在袖笼中的药粉,尽数洒了进去。
赵鄞呈手中的钢珠一起一落,小桂子的手掌直接被打出了个血淋淋的洞。
小桂子尖叫一声,赵鄞呈已经闪身来到了他面前,眼见小桂子就要咬舌自尽,赵鄞呈眼明手快的撕了自己一块衣角塞进了小桂子嘴里,顺势将人打晕了过去。
听到动静的唐静跟着跑了进来,见着面前的一幕,心中余悸阵阵。
为何之前自己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
北月从他身后进来,拍拍他的肩膀,“佩樊,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之敬的错,错就错在,我们用错了人,信过了人。”
赵鄞呈麻溜的把小桂子捆了起来,唐静折回去拿了迷迭散被小桂子灌了下去,他可管不着小桂子留下什么后遗症,没当场弄死他,只是因为这人可能还有些用处。
等三人重新熬了好了药汤,季旆已经醒了良久。
他想翻个身,但是眼看着身上这么多细长细长的针,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但是唐静这个死人死去哪了?他腿有些麻,想下榻活动活动。
等了半天,等来了直接把浴桶抬进了寝殿里的赵鄞呈和北月。
“北月,你怎么在这?”
“……”
北月突然不是很想理季旆,我一心担忧你,你一心不知道我担忧的啥?
“殿下,你先看看这个!”
赵鄞呈二次进来,把昏迷的小桂子扔在了寝殿门口,唐静正在帮季旆取针,季旆无暇看,让赵鄞呈直接说。
赵鄞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如实的重述了一遍,也将自己对官雪冷的看法一并告诉了季旆。
季旆听到官雪冷居然在东宫待了良久之后,笑了笑,“那孤还真的得感谢一下皇后娘娘,北月,你去吩咐膳房的人,明早做一些莲花酥过去给皇后,就说是孤感谢皇后娘娘的抬爱。”
北月颔首,又道:“殿下,要不别让我回秦小姐那了,你身边只有之敬,属下不放心。”
季旆摇摇头,当即否了北月,“她那边需要有个人待着,不然孤不放心,再者孤身边何止之敬一人,待明日开始,镜之队剩余的人都会入东宫,你无须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