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许悦静静倚在他的肩头,视线落在远方,忽然问他,“我们能看到极光吗?”这个城市给了她太多的惊喜,让她更加期待接下来的一切。
“会的。”他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许悦唇角微扬,闭上眼,不再说话,她想,他说会看到那就一定会看到。
四月八日,清晨,他们手牵手从酒店出发,慢步在雷克雅未克的街头,感受当地人的悠闲怡然。
走进雷克雅未克大教堂,排椅上零落地坐着些虔诚祈祷的人们,驻足于此,让她在某一瞬间相信,上帝能听到这儿的祈祷。
坐着电梯,登上教堂的高塔,倚在陆嘉年的怀里俯瞰着这个明媚可爱的城市,让她相信这就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他们走走停停,累了就在街边长椅上休息,饿了就随意走进一家小店,从艺术馆到博物馆,从街头到巷尾,几乎流连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她挽着陆嘉年的臂弯,在城市海岸边漫步,看着远处飞翔的海鸥、有些孤独地独自发光的灯塔,迎着海风,忽然觉得幸福到不真实。
她也曾独自走过很多美丽的地方,直到和他并肩同行,才发现,有这样一个人,可以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有随时可以倚靠的肩膀和胸膛,有紧紧牵着自己的手,这种温暖安心的感觉会让眼前所有的风景生动起来,让人从眼底记进心底。
四月九日。
前一天走了太多的路,俩个人都太累,第二天他们很晚才醒,陆嘉年先起床,去厨房里用前一天买来的食材给她做饭,许悦则心安理得地赖在床上,直到他来卧室叫她,才惬意散漫地起了床。
早饭午饭一起解决后,俩人各自拿了一本书,躺在长沙发上晒着太阳看书。
许悦懒懒地靠在他的臂弯里,看到精彩的地方,不自觉地扭着身子,不安分地乱动。
陆嘉年稍微移开手里的书,垂眸挑眉看她,看她认真的神情、微微扬着嘴角、柔和的五官,心中微动,低头深深浅浅地去吻她。
她微愣,眼睫扑闪,眉眼的笑意浓了些,微微仰头,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慢慢地回应着他的吻。
下午四点多,陆嘉年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了晚饭还多了一辆车子。
许悦站在客厅透过窗看门外的车子,忽然想起些什么,惊喜地回头看正在摆餐盘的人,“今晚要去看极光?”
他闻言抬起头,淡淡地一笑,点点头,解释说:“可能要去远一点的地方才能看到。”
“我们自己去吗?”她走过去,不免有些担心地问。
“对,就我们俩。”他笑,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回身去吧台端起盘子,又补充道:“我曾经,和一个摄影师朋友在阿拉斯加追了一个星期的北极光。”
许悦闻言,挑眉看着他,笑问:“所以很有经验?”
他低头笑一笑,云淡风轻地回答,“可以这么说。”
看他一副悠然的样子,许悦也不再担忧,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笑着啄了啄他的唇,和他说笑,“那请问司机兼导游先生,我需要付钱吗?”
他一手端着餐盘,倾身习惯性地回吻她,面露骄矜之色,“我很贵的。”轻笑,“但你付得起。”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