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甚至已经无法去听他的声音。
平息因他而起的悸动,往往也需要很久,很久。
第二节课的下课铃打响,钟意老老实实地坐在位置上跟着广播开始做眼保健操。
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自己活得很健康养生。
上午两节课没有上课,教室里一直没有老师,整个班里吵吵闹闹的。
唐遇找了个隐蔽的角度低着头正偷偷拿手机看她的脆皮鸭文学,一边看一边啧啧啧:“我说这年头做眼保健操的也就只有你了吧。”
“看手机就拿到台面上来看,”也许是晚上关灯玩了太久的手机,钟意只觉得眼睛肿胀得不行,又多做了几组轮刮眼眶,“你那颈纹再不管就能夹死蚊子了。小小的年纪,却早早地把米其林轮胎套在了脖子上,不容易,不容易。”
“嘶,”唐遇嘴上怼着,左手却实诚地赶紧摸上自己的脖子,“能不能闭嘴?能不能?怎么做眼保健操都不能堵上你的嘴呢?要不你再轮刮一下唇框?”
钟意跟着广播的指示望向窗外,适应了一下光线,挺胸抬头,保持愉悦的微笑:“还好你坐在我右边,你要是坐我左边,我做完眼保健操一睁眼一扭头就是你那张大脸,我的心理阴影面积得多大。”
“少说两句死不了。”唐遇翻了个白眼,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校服薄外套,“穿外套,今天太阳太毒了。”
“我宁愿晒死也不想热死闷死。”
“您随意。”
两个话痨你一言我一语地怼着,刚磨磨蹭蹭走到班门口,就被早早堵在门口的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钟意,一会儿去台上领奖。”
正嬉皮笑脸的钟意反应了一下,才收起唇边的笑意,轻声应道:“好。”
每周的升旗仪式上,领奖的同学都会站在主席台靠边的位置,在最后一个版块“获奖情况”的时候上台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