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车内的气氛安静到近乎压抑。
直到下车后进了电梯,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陆渊才忽然淡声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温言沉默了两秒,声音很轻:“校友。”
陆渊的语气平淡的听不出喜怒:“你们俩以前有过什么恩怨。”
温言面露犹豫,没有马上回答。
陆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温言的嘴唇轻轻动了下,刚想开口,“叮”的一声,楼层到了。
陆渊面无表情的大步迈出了电梯。
一打开房门,陆渊被端端正正蹲坐在地中间的发光物体吓了一跳。
他皱了下眉,抬手开了灯,一手解开外套,一边进了卧室。
温言跟在他身后走进来,回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她站在玄关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一团绒毛,良久,轻叹了声气。
隔几分钟,陆渊换了身衣服出来,见那一大一小正宁静又和谐的坐在沙发上。
人的头微微垂着,神色看不清楚。猫舒舒服服的窝在她腿上,眯起眼睛贪婪享受着她的抚摸,姿态懒散到腐败。
陆渊站在门口无声的看了一会儿,走过来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坐了下来。
温言低着头,抿紧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