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对陆渊,还远远不到爱情。
温言发动了车子。黑暗中,她的神色看不清明。
隔天温言到的很早。
舞蹈老师推门进来看见温言正带着耳机对着镜子练习,脚步不自觉的顿了一下。
温言注意到他进来,停下来,跟他打了声招呼。
他的面色比前一天有所缓和,但话一出口还是一如既往的苛责:“第三个拍的动作不到位。再练。”
温言深吸了口气,心跳的厉害,脑袋累的晕乎乎的,一时也分不清他具体说的是哪个动作了,只管答应下来:“好。”
中午休息的时候阿梁拿给温言一包东西。
温言拆开包装:“护膝?”
“嗯,上午不是又加了个跪着的动作么。”
一旁的舞蹈老师听到两人的对话转了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温言手里的东西。
他慢条斯理的提议:“既然要戴这个,下午的动作可以再改一下。”
温言谨慎的看着他。
他语带宽慰:“考虑到你的基础,不会很难。”
“但是……”
温言看着另一位女老师示范出来的动作,极力调动着大脑里的词汇:“这个动作会不会有点……色情?”
老师淡定的纠正:“性感。”
温言艰难的想了想:“我觉得跟这首歌的风格,不是很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