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微微一愣,有些纠结,自己虽说已经认定了她,也不会趁人之危占她便宜,可这里又和那日在庙里不同,那日是属实是在生死之间,天寒地冻的没有办法,但这里人多口杂,他不能拿她的名声开玩笑。
“那就先拿一间,再备些饭菜拿上去,再烧两壶热水。”顾浔吩咐完,蹲在正坐在大堂凳子上打瞌睡的阿蛮面前说道:“阿蛮,今日你就在这里住下,我明日来找你,还有我刚刚要了一些饭菜一会儿就送到你房里,吃完晚上记得关好门。”
就这样,顾浔说了号称他今生说过的最长的话,像个老妈子一样絮叨,完全没了他平时惜字如金也能指点江山的风范。
“那你去哪儿啊?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我不要。”阿蛮本瞌睡的脑子在听到他的话后一下子变得清明,下意识的紧紧抓住顾浔的袖子。
“这里只有一间房了,你先睡下,放心我绝对不会丢下你,明日一早便来接你。”
“那你就跟我一起睡嘛!”
“不行,这事儿怎么能开玩笑,这对你们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临洲…临洲,我不要一个人!你别丢下我!”
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她只能紧紧抓住他,也仅仅认识他。
顾临洲,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一切。
最终……
刚刚吃饱喝足的阿蛮,被顾浔“伺候着”用热水洗漱过后,脱掉狐裘和外袍,一溜烟的钻进被子里。
“临洲临洲,这被子咱们一人一半。”还毫无心机的拍了拍旁边那块儿空出来的位置。
顾浔坐在一旁的木凳上一口一口的喝着茶,充耳不闻。
不是不想理,而是逼着自己不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