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顾浔越说越不得劲儿,越说越悔恨,气恼的将那手中的杯子都捏碎了几条缝。

阿蛮恍然大悟,接着便是摇头失笑:“哎呀,我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我不在意这……”

还未说完,顾浔便打断她:“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事……”

就像是一根针刺在身体里,□□还好,留着窟窿等它慢慢愈合便是,可待在身体里却是又疼又痒,弄的他浑身不舒坦,顾浔恨不得砍死昨天那个喝多了昏睡过去的自己。

阿蛮捧住顾浔的脸,将额头碰上了他的:“这么难受啊……”

顾浔闷闷点头。

阿蛮一把将顾浔拉起,声音娇娇嫩嫩的:“那再掀一次盖头不就得了?走走走……走啦!”

两人耳鬓厮磨了半响,天儿都暗下来了,阿蛮拉着顾浔回了太和殿,昨日大婚的红菱还未拆下,还是一片喜庆祥和。

殿内被阿蛮亲手点燃了几支喜烛,喜服也都着在身上了。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阿蛮哒哒哒的跑过去赶紧坐在床上,冲顾浔招了招手,声音透着笑意:“临洲临洲,快来给我掀盖头!”

顾浔抿了抿唇,眼中仿佛承着有千万斤重的认真,拿起一旁的玉如意轻轻的挑起阿蛮的红盖头。

露出一张笑魇如花的脸蛋。

未戴凤冠,也未曾施粉黛,却是说不出的魅人风情,风华无双。

乘着交杯酒的酒壶还是三年前阿蛮准备的那个,顾浔将那忘川水早就倒了个干干净净,酒壶内壁也洗了千百万遍,可上面还印着阿蛮在三年前用自己的血而画成的符咒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