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拉开浴室门,顾煜果然站在门口等着。
一见她出来便伸手在她额上探了探,“还以为你生病了。”
阮楚楚强忍着没有往后缩,勉强笑笑:“没。”
“你今儿是怎么了?”顾煜轻笑一声,随即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暧昧地捏了捏,往前凑近了些,同阮楚楚面对面,带着笑意的眼里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探究。
阮楚楚僵着身子“哈哈”干笑了两声,抬起下巴脱离他的桎梏,然后绕过他往大床走去,尽量自然地回答:“没什么啊。”
但她没走开两步便被人从身后抱住,紧接着温热的鼻息擦过她颈畔,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刚刚在楼下撩我的是谁?现在怎么又跑的这么快?”
阮楚楚正欲说自己突然身体不太舒服,突然感觉耳垂一阵湿热。
她的耳珠被人含!住!了!
素了十八年没有开过荤的阮楚楚瞬间被这个认知砸了个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已经被攻城略地。
“嗯~”
一道婉转柔媚的浅哼不受控制地从鼻腔发出,阮楚楚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这绝对不是她!肯定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条件反射!
而那只煽风点火的大手则像蛇一样灵巧,所到之处引起一片片令人发麻的战栗,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只能软软地依靠着身后的男人。
阮楚楚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对顾煜的害怕都削弱了两分,晕晕乎乎被带到床上,直到男人宽厚的肩背挡住头顶的灯光,整个人即将覆盖下来之时才找回神智,反射性抬手挡住了顾煜的肩膀。
“?”顾煜看了一眼抵在两人中间的手,看向阮楚楚的眼里带上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