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没有人想的到这个小小的伤口,最后却差点成为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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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里的那个吻可能打开了顾煜体内什么了不得的开关,阮楚楚觉得自从那天之后,顾煜看她的眼神里便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比如这天晚上,阮楚楚坐在客厅里一边吃车厘子一边看电视,突然便发觉身边投来一道炽热的视线。

她偏过头去看向顾煜,问:“有事?”

顾煜喉结一滚,哑着嗓子问:“甜吗?”

“你说车厘子?还好,挺甜的。”阮楚楚重新拿起一颗扔进嘴里,道:“这里这么多呢,你想知道甜不甜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顾煜抿唇看了不远处的阮父阮母一眼,清了清嗓子,道:“好。”

阮楚楚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吃的差不多了,感觉困意袭人便去卫浴间洗了手上楼睡觉。

大约过了六七分钟,她在卧室洗漱完准备躺到床上睡觉,便听到房门被人敲响。

“你怎么来了?有事?”阮楚楚拉开房门看到现在自己门口的顾煜,问。

“我来给你送被蜂蜜牛奶。”顾煜抬手示意了一下。

阮楚楚想说自己已经刷完牙不喝了,却看见男人做贼般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看了两眼,随后从她和门框中间的缝隙里强行挤了进去。

“干嘛呀?”阮楚楚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