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县令刚要开口,却被姚钰直接截断话头。
“钟二爷和贾大善人情同父子,想来只能劳烦钟二爷接手贾家的诸多营生代为打理。”
钟二爷眼中精光闪烁,手指微微松开,转动着文玩核桃也不说话。
荀县令心中着急,忙瞪了姚钰一眼。
姚钰也不理睬,拱手一让,微笑道:“能者多劳,还请钟二爷受几天累,勿要推脱才好。”
半晌,钟二爷才叹道:“也罢,待我那干儿出来了,老夫再将账簿扔给他也就是了。”
姚钰又和钟二爷寒暄了几句,笑吟吟地将他送走。
“我的好弟弟啊!你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
荀县令原本想将贾家的家产一并充公,姚钰却将他的酒楼铺子过给钟二爷。
到嘴的鸭子飞了。
荀县令不仅是心疼,简直心肝脾肺肾都疼起来了。
姚钰冷笑道:“姐夫,你要是不给他好处,今日他能善罢甘休么?”
“怕他做什么?反正我们来日也要和他清算总账。”
荀县令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也清楚,仅凭贾善的那份证词,无法撼动钟家这棵大树。
“既然是总账,那就先交给他去算,以后我们一起接手过来便是了。”
“我还不是怕你那厉害的堂姐怪我没用,一文钱都没往家里拿……”
荀县令嘀咕着,声音渐渐了下去。
姚钰瞥了身后哭闹不休的贾氏妻妾一眼。
“姐夫,”他的目光阴冷,笑容温和,“找个人牙子将那些女子全都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