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别激动,我话还没问完呢。”阮思妍安抚刘姓妇人,又接着问道:“这位大夫,既然你说刘大妈腹中胎儿有两个多月,那为何别的大夫都诊不出来呢?”

“这便是我疑问的地方了。”柳意衡皱眉道:“我确定刘大妈腹中确实有胎儿,却探不得胎儿气息脉动,怕是已经胎死腹中。”

“呸!”妇人闻言啐道:“又说我腹中有胎,又说胎死腹中,你这大夫,我今日非要把你告到官府去!”

“刘大妈,您等一下。”阮思妍道:“我还有几个问题问您,您回答完再去官府不迟。您腹痛的毛病有多少年了?”

“大约有三年多了。”

“那是否是在您丈夫去世后不久,便开始腹痛?”

“正是正是。”

“又是否在您丈夫前后的那几个月中,您月事没来?”

“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不过,是有那么几个月没来月事,当时丈夫突然去世,心中伤痛,便没顾及到那么多。只记得有一个月腹痛不止,再然后月事便来了。”

“那便是了。您腹中确实有胎儿。只不过,这胎儿是您和您丈夫的,在您未发现它的存在便已胎死腹中了,如今已经死在腹中三年多了。不过,您一直当做肠胃不适,只开药止痛,时日一长自然难以诊出。倒是今日遇到这位医术高超的柳大夫,才终于诊了出来。”阮思妍一字一句道。

此言一出,四周皆是哗然。

“这怎么可能?”

“简直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