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试过怎知不方便?”胤禛微微往前送腰,那姿势看得年筠淼立马低下头,嘟囔着:“四爷今儿是非得让我脱了?”
“你试试。”胤禛好言好语地劝着,话也不说死。
年筠淼慢吞吞褪下外裤,只是一眼,就见亵裤下已经有东西跃跃欲试了,年筠淼装作看不见,红着脸,帮着胤禛套寝衣的下身。
胤禛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搭在了年筠淼的腰上,他用力一拉,年筠淼就靠在了胤禛身上,炽热相抵,年筠淼瞪他:“四爷总是做这些边角料的功夫,没意思。”说着退了两步,任由裤子还松松垮垮地套着,也不管了。
胤禛伸手把她拉回,低笑两声,“激将法用得不错。”
“不是激将,说的是实情。”年筠淼抵在他胸前,刻意在两人之间留出一线空隙。
胤禛看着怀里的人,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他用鼻尖蹭了蹭年筠淼,低哑的嗓音格外诱人:“我今日见了贵妃娘娘,她说给你请平安脉的太医已经叫人换了方子,说你身子好多了。”
“嗯。”年筠淼别开脸,躲开他的气息,“太医说再吃三个月看看,兴许就能停药了。”
“这样的大好事怎的不告诉我?”胤禛捏着年筠淼的手,哄着她替自己把裤腰弄好。
“有什么可说的,”年筠淼耸耸鼻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胤禛抿着嘴唇,一手环腰抱着年筠淼坐下,收起了方才调笑散漫的神情,语气认真:“总得好好给你补个洞房花烛夜。”
这样的话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年筠淼都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害羞了,她低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