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天分极高的人,电光火石的,已然想到了一项可怕的现实——
“他竟是在图谋整个北疆!”
皇帝怒极,振衣拍案而起,有几枝蜡烛受不得猛击,终于熄灭,光影重重之间,帐中一片死寂。
“也不尽然,若是陛下反应及时,他便取了几个重镇,也就罢了——朝廷经此挫折,断不能对他再行征伐!”
晨露仍是一片平静,她广袖轻舒,将颓倒的蜡烛扶起,眼中一片淡定。
“朕誓杀此獠贼——他难道真已经带兵潜入这西北内地?!”
皇帝有些不可思议,为对手的疯狂大胆而暗自心惊。
“忽律酷爱险中求胜,一则,他有自信不被发现,二则嘛,我们这里少不得有他的‘友人’,有什么事,一只信鸽,便高枕无忧了!”
她眼中波光一闪,刹那间,凛然不可bi视:“微臣不才,愿亲自去一探究竟!”
“你知道忽律的人马驻扎在哪?!”
元祈先是一惊,接着便是怒气横生——
“忽律那边,正是龙潭虎xué,你如此孤身涉险,想白白丢了xg命不成?!”
“忽律可汗还取不了我的xg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