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懂什么,这种局势下站在那边都不靠谱,我看我们王爷不会帮任何人的。”到是有几分见识,只不过语气却有些唏嘘。
“也对……”两人渐行渐远。
端木筝不动声色听着,脸色却是寒气凛凛。
蒙拓来了?
这个时候来成王府,是巧合还是真如这两人所说为了立储之争暗中拉赞助来了?
希望真是如此。
这样一来成王府这段时间肯定人流量增大,她浑水摸鱼的成功率也高些不是!
抖抖身上落的树叶,端木筝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当年的事之后朝堂上知道的人已经不多,即便有些知晓内幕的人也不会告诉她,但当时成王府一直处于风暴之中,府中肯定有些年老的管事经历过还有记忆,如果找对了人,说不定不用见成王,她就可以弄清楚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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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府外书房。
一溜铺着灰亮狼皮,雕刻着展翅翱翔雄鹰的黄花梨木椅的大厅内,一男子面白有须,年纪约四五十岁,但因长的斯文儒雅看着与他右侧的侄子蒙拓年龄相当,此刻他端着茶盅杯盖虚拨着浮叶意味深长道:“大皇子的意思是让我助你?”语气有丝不易察觉的凉薄。
蒙拓装作未觉,执晚辈礼起身微微一伏,诚恳道:“皇叔,我还记得当年在格鲁草原上,我们不慎被群狼围堵,当时我吓的只知道哭,是你告诉我,面对敌人我们不能退缩,只有一鼓作气将他们打怕,打残,彻底断绝他们的念头,才能一劳永逸,哭泣只会让你的敌人轻视你。”蒙拓眼角在门外扫了一眼,重新看着成王知道他面露动容继续道:“何况大周有句话说的好,不战之罪!皇叔,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我还有别的选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