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玄之的山水画,确实不曾见过。”
有顾客在一旁指指点点,发表评论,怀疑的目光纷纷投向店中伙计。
门口,有客人进来伸头进来察看,一见店中场面,立刻狐疑的退了回去。
伙计眉头微微蹙了蹙,依旧训练有素的答道:“客官有所疑惑证明客官实乃董画之人,既如此,那客官可辨一辨画上笔锋,我们东家曾说过,一个人无论画什么写什么,他的笔锋永不会变,所以,这幅画若是客官不信,也可如此做。”
所有人皆知,这家乃是翟少的产业。
旁边有人凑上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甚至将堂内另外两幅同作者的仕女图拿来翻来覆去的比较。
伙计一直不怒不燥,他们上岗前翟少曾对他们销售应变做过系统的培训,这样的顾客纠纷并不算难处理,只是这个客人的气势,却让他暗暗出了一身冷汗。
比起他,夏侯渊更是一副气定神闲,淡坐着,挑眉道:“笔锋?若是临摹也难辨真伪。”
此话一出,周围的立刻有人点头附和,若是临摹至最高境,确实可以假乱真。
风千华在里面,听着传进来的对话,再看那些本来要进门,一听有假货立刻走了的客人,郁闷的攥拳。
这个男人,手段层出不穷,竟改策略了!
两年不见,越发的没脸没皮没下限!
此刻,那个没皮没脸没下限的男人,依旧滔滔不绝一一例举着这画的可疑之处:“这副画有三点可疑,第一便是这墨汁非允州墨,世人皆知陈玄之酷爱允州墨,其二,落款模糊且非其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