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智早没了刚刚的惶恐,大笑不止,双手撑在桌案上,大声喝道:“夏侯渊,我劝你素手就擒,不要再鬼迷心窍自掘坟墓,否则,今天你们一个都逃不出去。”
夏侯渊恍若未闻,袖袍挥动,沉重的长剑在手中仿若有了生命,大片大片的血光在他身边爆开,剑光闪烁,交织纵横。
一剑下去,就是一具尸体!
一剑下去,就是一颗头颅!
一剑下去,就是一注鲜血!
一身黑衣在寒风中翻飞,夏侯渊仿佛化身死神,执掌着生命的镰刀,手握生死!
夏侯智得意的话语噎在喉咙中,心惊肉跳。
倏地,空气中发出一阵嗡鸣,一道白光划破气流直朝他头脸而来,速度之快宛若惊雷!
一瞬间,他吓得面白如纸,差点一头栽下监斩台,堪堪运功移动一分,冰冷的刀尖擦着他的脸颊错身过,霎时,一条狰狞的痕迹猩红刺目!
血肉外翻,惨不忍睹。
血线喷射中,他捂着面颊痛呼不止,一滴一滴的血水氤氲了满脸,哪还顾得上别人死活?
夏侯渊无心再管他的生死,护在风千华左右,周围半米内无人敢靠近一步。
端木筝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巾,一刀砍了个羽卫的脑袋,血柱溅在她的脸上,衣服上,她胡乱擦了一把,指着监斩台上,缩在地上的夏侯智道:“让我再去补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