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有另外一班人,鬼鬼祟祟的守在外围,神情戒备,手或有意无意的搭在腰间或是拢在袖中,周身的杀气升腾至始至终凝结在她身上。
她冷冷勾唇,凤眸微微一转,落在趾高气扬夏侯智的身上。
这一道目光宛若利刃,让夏侯智一怔,背脊生出一股寒意,他急忙错开目光,也不与左右两侧的官员商量,抬头匆忙看了天色,提起一支令牌,拿着手中,脸上故作正色,喝道:“罪妇风千华,以女子身份混淆视听,上朝为官,参加科举,胆大包天,自古女子相夫教子夫纲为天,此罪妇竟妄想牝鸡司晨,有违朝纲,有违祖训,有为天理道德。”他一口气说完,似是岔了气,停了停继续道:“她以叛臣之女,欺君罔上监军赴战场,分明是意图不轨,与敌国通敌,欲夺我大周江山,若非皇上圣明,大周只怕已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所以,皇上有令,此人最大恶极,十恶不赦,立斩不待!”
他话语铿铿,却空洞无力,毫无说服力,鄙弃不屑之声低低响起。
夏侯智看着所有人的反应,顿时脸色一青,抬起手中的令牌,重重扔了出去……
百姓中,顿时一阵喧哗声响起,心中一凉无力绝望,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纷纷朝刑台边挤过去。
他们不知道要干什么,能干什么,不由自主的朝刑台涌去。
令牌,在空中划下一道冷硬的弧度,翻转生杀之权,直直落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