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秋绝不以为然,言简意赅:“值!”
他话一出,几人面色都变了一变,只有张冲一脸似懂非懂,看这架势,这澜月太子对监军的恨意,明显高过对澜秋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会真是那意思吧?
风千华冷冷一笑,觉得这场谈判,没有必要继续下去,她欲起身,身侧夏侯渊已先他一步起来,手很自然的握住她的,目光如水波缱绻,说出的话却森凉如冰:“值不值要看在谁的身边,碰不上合适之人,不过珠玉蒙尘罢了!”
“秦王又确定,自己是合适之人?”
这句话说的几乎带点咬牙切齿了,对于一向以面具示人的澜秋绝来说,算是极为外放的情绪,夏侯渊笑容淡淡,偏偏在风千华的眼里嚣张的很,她翻个白眼,听他嗓音愉悦:“值得的那人确定即可。”
澜秋绝忽然不想听他后面的话,阴郁的目光在被牵着手却依旧顺从的女人身上扫过,冷嗤一声转身就走:“来日方长!”
赤红袍角上大朵的曼陀罗开的艳丽,在半空划过凌厉到让人心惊的弧度,他走至门边,鬼使神差的顿住脚步,身后夏侯渊已经搂住风千华的纤腰,在目瞪口呆的几人注视下幸福立场,间隙处低声细语传出门口,听在澜秋绝的耳中刺痛非常,冷笑浮上唇角,他不再耽搁大步离去。
夏侯渊,总有一日……
澜秋绝薄怒离去,第一场谈判,未完待续……
屋子里淡淡的龙涎香依旧袅袅升起,浓浓的杀气犹在。
那杀气犹如浓雾沉沉笼罩在整个房间,激的霁月脸上的笑都僵了一下,端木筝夸张的打了个寒颤,张冲两条腿努力了半天终于不再抖动,夏侯渊却像没事儿人一样,从始至终仿若无觉,眼睛余光一眨不眨的尽数落在风千华的身上,好似什么也比不上身边的女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