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秋意阴鹫的视线,唰的落在他身上,眯起眼睛语气生硬含着怒意:“撤兵?你让本宫如何和父皇交代?”
邱钟一怔,面色异常难看,他怎么说也是镇远将军,在澜月那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纵然是太子见到他也会礼让三分!
“殿下如果执意攻城,属下不敢从命!”
澜秋意眼中划过杀意,生生压住,捧起杯子慢慢喝着茶,但心中的怒火的却腾腾的涨……
气氛骤然冷凝,尴尬,满坐十几个将军副将,一个个面露惧意。
这时,宇文拓起身,为澜秋意添了茶水,笑道:“殿下,镇远将军也是一时情急,依臣看这城不但要攻,还要生擒了夏侯渊,一个大周战神远比殿下拿下十座城池,还要大块人心,让皇上高兴。”
澜秋意目光滑了过来,落在宇文拓的脸上,笑的高深莫测:“宇文驸马有何高见?”
这眼神,宇文拓背脊一凉,他前一战轻敌葬送了十万兵马,此刻他只能继续装孙子:“属下哪有什么高见,一切听殿下吩咐。”
哼!邱钟冷哼一声,完全不领宇文拓的情,反而目露鄙夷,不屑一顾!
一个谄媚小人,无耻!
澜秋意目光阴冷,盯着宇文拓,阴阳怪气:“驸马不是要将本宫仅剩的六万兵马,送给夏侯渊?”
昨日的那份信,纵然他有一百个理由不相信,但只要有一点可能性,他也绝不能姑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