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忱见车内不发话,眼角眉梢一挑,滋溜拍着马跑回去。
小片刻,又跑了回来……
于是,这一日,三十万大军最大的乐趣,便是计算,这一次鲁侍卫会花多长的时间跑个来回,会在中途抹几次汗,那匹马打了几个趔趄!
如此欢乐士气高昂的气氛中,在对监军大人无比好奇中,夕阳西沉,大军原地在焦阳山扎营。
在马车中待了一整日,风千华从马车中跳出,随即眸光微闪,只见眨眼功夫,乌泱泱一片军帐山脚立起,没有指挥,全军各司其职,生火起灶站岗列位,谨而有序,有条不紊,竟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此刻,她也不由对夏侯渊治军的手段生出感叹,这么庞大的一支军队,竟然是步行一致,动作统一宛若一人般协调井然有序。
此等军纪,纵然放眼现代,也难有一比!
“姑娘,爷请您过去。”鲁忱笑嘻嘻跑过来,可盼到姑娘下马车了。
风千华眉头蹙了蹙,微微点头:“嗯。”
在军中,便是服从上级命令,个人情感纠葛不得影响军令,况且,他们之间也没什么纠葛!
鲁忱眼睛晶晶亮,赶忙低头抬手为风千华引路。
军帐中,夏侯渊看着手中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图,眉头微微锁着,忽然一声轻佻的男声,在军帐门口响起:“这地图清晰度只怕还不如你脑中记忆来的清楚,又何必折腾它呢。”
夏侯渊头也不抬,眉头却缓缓松开:“你还活着?”
来人大摇大摆的坐在一侧位子上,袭身的红色华服,将他的身形包裹的挺拔如玉,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微微眯着,精光闪动,红唇一勾:“我若死了,这天下谁还有资格,做你的军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