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拳头捏的咯吱响,脸色彻底黑若墨炭:“本王若不呢。”
这辈子你是端木箫,那便是本王的入幕之宾,如果你是风千华,那就是秦王妃,逃不掉!
风千华忽然起身,姿态慵懒的合起书本,抬头看了看天色,优雅的打了个哈欠:“秋瑾,送客!”
你说不就不,当这里是你的王府,这天下还没有人能左右我的决定。
夏侯渊也怒了,她是他这一生唯一主动示好,想要呵护保护的人,他不懂怎么迂回,不懂女人的心,不懂女人生气时可以用鲜花,可以用宝石,可以用甜言蜜语,甚至死缠烂打死皮赖脸的方法,他知道风千华这次是真的生气,更清楚她说的话不是玩笑之言。
可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刻意的想要和他撇清关系,面对战场,面对朝堂,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拿捏掌握,可以指挥若定,可以全身而退不动声色左右别人,可是唯独对她,他束手无策,满腔的激情忐忑与喜悦,瞬间被她冻住!
此刻,他的执拗他在她面前所表现的孩子气,也被他一贯骄傲的自尊心淹没,袍袖一挥,某男黑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可恶的女人,竟然赶他走!
风千华淡然坐在椅子上,神情看不出喜怒,但手中的书却是过了许久都未翻开一页。
几日后,风千华依旧躺在院子中,悠闲的晒着太阳,秋瑾缩在墙角不敢上前,忽然瞥见端木筝过来,开心道:“端木小姐,你赶紧去陪我们主子说说话吧,她这几天真是太反常了。”
端木筝撇撇嘴,上前一屁股躺在风千华身侧:“大华,咱出去散散心吧。”
风千华搁下书本,挑眉道:“你昨晚不才去的容香苑,又想找人拼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