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荣徵笑眯眯的看着她,抚着山羊一样的胡子一脸赞赏,:“御史性子不羁,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啊。”
风千华忍住翻白眼:“是下官荣幸。”
左荣徵笑的更愉悦,眯起的眼睛里,一道精光划过:“是老夫自夸,御史新官上任便缕立功勋,老夫自愧不如啊”
风千华抱拳浅笑:“哪里哪里!”
还不切入正题?
左荣徵自桌案后走下来,笑吟吟:“御史费尽苦心寻找证据,为治青穆侯的罪,为何现在却迟迟按兵不动?”
风千华眉梢一挑,笑道:“皇上圣明,自有定夺,下官怎敢越俎代庖!”
左荣徵笑的高深莫测,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御史不用瞒着老夫,每日奏折弹劾青穆侯的官员,御史敢说与你毫无干系?”
风千华唇角勾了勾:“大人多虑,青穆侯作恶多年,官员弹劾乃是自发,与下官毫无干系。”
真是老狐狸,绕了这么久还不没有到正题上去。
“唉,老夫果然是老了,绕了几句便被你这小子绕进去了!”他话锋一转忽然摆着手又坐回椅子上,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左卿仁端着茶盅走了进来,一袭浅紫华服姿态洒脱,眉眼间依旧是风流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