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满堂官员都已经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大周这边默默点头,夏侯渊的眼中一丝赞赏略过,而澜月那边,脸色已经呈了猪肝,除去依旧不闻不问的澜秋绝外,皆恨的咬牙切齿!
淡淡的嗓音依旧在大殿上飘荡……
“后,澜号天下义士,共反暴月,一呼百应。从者凡十万人,东伐月。
澜大胜,斩月于民前,举国欢,距之称义帝,号澜月。
藉帝王之威器,残酷暴虐滋己恶,恶既深笃,残虐以促期,至以沦亡,不得存!
澜少时,学书不成,去;学剑,亦不成;后习兵法,大兴,然略知其意,又不肯竟学。
世闻澜之莽,然,其善,遂其成!”
她诵完此段,负手笑盈盈看着几人,红唇轻启:“呜呼,岂不谬哉!”
四字落地,哄堂大笑!
岂不谬哉?
这何止是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