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游河,品茗。
申时回城,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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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时辰之后,有详细的注解,标注着走的路线,甚至该在哪处停留都写的一清二楚,犹如行军打战一般,有着周密的安排和部署。
拿着纸,风千华抖着嘴角,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中间还拿眼神瞟着夏侯渊,后者不动如山,敛目坐着,间隙对于她读出的颤音时,还配合的蹙了蹙眉毛。
车顶上,有重物倒地落地的声音,雾影满脸灰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走远的马车,仰天长叹:爷啊,您昨晚通宵未眠,就是写这个?
风千华放下纸,很认真的问道:“你规划的这么紧凑细致,若是卯时我们没有登上山顶怎么办?”
夏侯渊眉心一蹙,回道:“时间足够。”
风千华双手抵着桌面,身体微微倾着:“若是山顶风景很美,我不愿下山,当如何?”
夏侯渊想也不想,霸道的回道:“不行!”时间的安排很合理,绝不可打乱计划。
砰!
风千华靠在车壁上,瞪着夏侯渊,决定不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