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其他酒客的注意,纷纷离开座位,挤了过来。
“这两人是澜月考生吧,气焰这么嚣张,今年这状元头衔,只怕真的与大周无缘了,若是如此,他们这些大周学子,实该汗颜。”有人低低私语,语气哀伤对大周夺魁,完全不抱希望。
“是啊,那任博的才气,天下闻名,现在也只能指望左公子与之一搏高下,若是输了,以后大周在文坛之上,只怕永远要低人一等了。”
“左公子固然才学高,但澜月三人皆是文学泰斗,七日后发榜便是殿试之日,大殿激辩,他一人怎斗得过三人。”
所有人不住摇头叹息,好似已看到大周失败的场景,全国的文人才子抱头痛哭的撕心裂肺痛心疾首的场面。
几十年来,大周与澜月不合,不单体现在实力相当的军事上,文坛之上,两国学子亦是暗斗的不亦乐乎,今日你出了一篇策论,明日他推捧一篇史证论,遥望示威,但像此次这般正式的比试,却属首次,是以,他们格外重视。
澜月两人听着众人交谈,面露鄙夷,嗤笑一声说道:“未输已言败,这就是大周的学子,当真让吾等不耻!”
蓝衣男子羞愤交加:“尔等塞外蛮匪,竟来我大周骄狂。”
“你!”澜月文人素来以清高自诩,最不能忍受别人说他们祖先曾是塞外蛮人,目不识丁,是以,顿时恼羞成怒:“胡言乱语,给我打!”
身后的侍卫立刻撸袖冲了出来,作势就要打蓝衣男子。
一时间,所有大周的学子顿时怒火中烧,澜月小儿太猖狂,竟敢在大周公然打人:“打,打死他们!”
一时间,大堂内喧哗一片,尖叫声,吵杂声震天动地。
“扔出去!”忽然,一道声音,似是从悠远之地飘来,隐着雷霆之怒却又优美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