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看向夏侯渊,顿时脖子一缩,只见皇叔此时坐在桌后,仿似一座冰雕,滋滋冒着不知名的杀气。
抬脚悄悄朝外退去,夏侯紫猛拍脑袋,他怎么就不长记性不听劝,王叔生气的时候一定要敬候三丈外的警觉,正想着,忽然夏侯渊猛然起身……
他一个激灵,抱住脑袋迅速溜到墙角蹲着,保命要紧!
“备马!”
房外,鲁忱一个哆嗦,赶忙消失在原地。
夏侯紫等了半天,身后依旧平静如初,不由抬起头,正对上夏侯渊投来的警告一眼,他一愣,又缩了回去。
夏侯渊看也不看他,上次和风千华乱嚼舌头的账还没和他算,现在还有胆来王府,袍袖一挥,大步从他身边走过!
夏侯紫低着头,嘟着嘴巴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小心的跟了上去,他今天很无聊,女土匪也消失了,就只能跟着皇叔。
此刻,容香苑内,早已是挤挤攘攘满堂的人,中间空旷的大厅内,有着一方高台,上有一女子蒙面,气质若兰,素手挥扬筝筝的琴音在上空飘荡,轻快的旋律,使人一进门,仿似所有烦恼都被抛开,一身轻松。
大厅四周,是一方方圆形的高脚桌,有酒客划拳喝酒,有人小声交谈,侍女托着酒穿梭其中,若花中蝴蝶般,浅笑吟吟,这番热闹却不艳俗靡乱的景象,满堂酒客,竟无陪酒女子!
而二楼雅间内,明亮的灯光下,一红衣女子正大咧咧的站在桌前,看着对面一白衣男子的装扮,嘴角抽了抽,拍桌子说道:“你竟然让十二金刚守门,你知道不知道他们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