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得手,她知道的。
片刻后,赵攀与隋枳实推门而入,见此情形只能双双目瞪口呆。
“还不帮忙……扶着些……”月佼吃力地撑住严怀朗的身躯,对那两人喊道。
几人一道将严怀朗安顿回房中后,月佼见赵攀脸色铁青,怕人误会她谋杀亲夫,赶忙解释,“只是能让人昏睡几个时辰的药粉。”
赵攀实在无法称许月佼这等任性妄为,却也知若非如此,严怀朗一定还会坚持与月佼一同进林子试药,于是只好讪讪闭嘴。
隋枳实将满满一整瓶解药递到月佼手中,郑重叮嘱道:“绝不可莽撞,千万不要一气冲到林中最深处;一旦感觉有不适,立刻退出来。懂?”
月佼点头应诺:“放心吧,我很惜命的。”
天地很大,即便活到一百岁,也未必有幸能将世间有趣之事全都经历一遍,她哪里舍得胡乱送死呢。
赵攀心下惴惴,也对月佼道:“你一定……”
“赵攀大人不必担心的。”月佼看了看转暗的天色,果断取出一粒解药含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