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严怀朗想了想,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姑娘,“你要见见玄明吗?”
她祖母、母亲,甚至她的父亲,他们的死显然都和玄明那伙人所谋之事脱不了关系,一旦回了京,月佼想单独质询玄明,只怕就不容易了。
“无论是第五静,还是玄明,我都……”月佼想了想,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虽有家仇有私怨,可此案该由陛下亲裁,我不会私自胡来的。”
如今的第五月佼,是监察司右司员吏第五月佼,已懂得自觉维护法度威严;即便要报私仇,也绝不会任性妄为地坏了规矩。
在小书院时,罗霜教过,每个人或长或短的一生,都在这璀璨的人间烟火色中。她希望在自己这世间留下的印记,是光明的,美好的。
她不会打算陪着第五静疯魔下去,不想辜负重来这世间走一遭。
她要像大多数芸芸众生一样,平凡却踏实地将这一生过得美滋滋。
严怀朗轻笑着揽紧了她,“好。”
他的小姑娘啊,骨子里始终都是规规矩矩,干净通透的。
“阿木,还有谷中其他人……不会有事吧?”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月佼心神微松,渐渐有了些睡意。
“不会,回去后你只管安心休养着,这些事有我呢。”
眼皮打架的月佼软绵绵弯起了唇,懒声懒气的,“你会一直护着我吗?”
“自然会的。”严怀朗亲了亲她的额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