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英奇实则不怕疼,只是本能做出害怕模样,师父时至如今也不知这些。
他想起往事,笑了一声,过了一时片刻,不自觉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手探到后头。
尝惯情欲,这点抚慰不过饮鸩止渴,闹到后来,他声响渐大,李凤举不知听见没有,回房后好一会儿没声音,忽地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气不轻不重,恰被神智迷乱的萧英奇听见。他僵硬着抽出手指,定定看了几息,披了衣裳,不打招呼,自个儿走了。
三更半夜的,不知该去哪儿,他什么也没拿,走了一段后,发现把落花剑忘了。
他垂头想,这剑原本就是李凤举的,再者江湖上好些人知道他事,见了不定多嘴,不带兴许反是件好事。
又行出一段,不知是否凑巧,恰好遇见上回的行商,此次还有四人同行。
萧英奇情欲未解,摸过去悄悄在他后颈吹了口气。
对方一惊,后发现是熟人,想起上回销魂滋味,也心热起来。只是他身边有人,不敢闹出动静,只解了裤头。
他怕,萧英奇却不怕,情动时大声叫起来。
那行商吓得险些昏厥,却舍不得他身子,没几下那物就软了。
夜里点了火仍看不太清,旁边人早已醒来,其中一人最是冲动,也不管萧英奇是男是女,就着之前的精水插进去,余下的一齐扒了他衣裳,有人拿他嘴泻火,有人吃他乳头,还有人将性器放他臀缝里。